我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剑客,却自愿成为她的盲眼琴师。 她不知道,十年前我奉命灭她满门时,是她跌跌撞撞递给我一杯茶。 “侠士辛苦,喝杯茶再走吧。” 那杯茶烫得我的手至今还在抖。 如今仇家雇我杀她,我折剑为誓,再不出鞘。 直到她新婚夜,我抚琴祝贺,指尖鲜血淋漓。 喜乐声中忽闻刀剑响,我本能地将她护在身后。 断琴弦、染朱衣,杀手尽殒。 她扯下我的蒙眼布惊见熟悉面容,我笑问: “新娘子,可要再请我喝一杯烫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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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阳像泼洒的血,漫过栖霞山巅,也漫过小院西角那架虬结的老梅。琴音自我指下淌出,泠泠澈澈,是这血